猫好好

汪。




这个人在努力学习,嗯....偶发性码字。


这里圻白,阿白就可以了(ง •̀_•́)ง

自戏

写在前面的话:算是双方的自戏吧?2333我承认我是由于对物理的怨念才偷懒码这个的。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看不懂看不懂。
[红孩儿场合]
他摊开手掌。
手掌是僧人的手掌,温暖干燥,白皙素净。手背上只有一道经年不散的伤痕留下浅浅的印记,需要人眯着眼打量。
已经入更,手侧一豆烛火微明,明晴不定。
浅色的袈裟顺服地贴在他身上,顺着经书页脚起伏的转折,他从前永远懒散束起的头发规规矩矩用云白的发绳绑着,垂在脑后。
他看见经书上字字是般若的真言,菩提的禅思,突然想到很久以前,那个还可以对哪吒恣意调笑的自己。
不过是尚未明悟的痴念罢了。
[三太子场合]
他闲闲擦试起刀来。
刀色澄澈。
刀下足足有百千杀戒,即使是月明如珠,鼻尖仍然可以隐约嗅到甜腥。
他今夜路过大士的紫竹林,冷泉竹舍有提笔抄经的人。
他想那个小妖王也积了不少功德,假以时日总会修成正果啊。
他手上的动作却不自知地停了。
他想起佛家的偈语,怨憎会爱别离,恨不得求不得。


天庭绝密记录②

写在前面的话:T^T我确定我是没有办法写出七夕贺文了..那就算了吧。
这次的依旧是相性一百问,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哭唧唧)
希望可以写出你心中他们的万分之一,如果你愿意看下去,我就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以上,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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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啊...感觉气氛一下子变得温馨起来了诶。那么,我也就问下一题了?嗯,对彼此有什么不满吗?一般是因为什么?」

红孩儿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我以为我在第九题就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他有非常大的不满,他总有事瞒着我,遮遮掩掩什么都不告诉我,这种感觉很讨厌。」

东来西的目光绕着屋梁转了几圈,又顺着滑下来,极力想要表现出自己的眼观鼻鼻观心,余光巴望着三太子快些开他的尊口。

「不满的话,其实没有,我并不太善于处理感情,一直都是他主动什么的。比起他一些无伤大雅的习惯,我更觉得何其有幸。」

何其有幸,天地浩淼,而你我风雨同舟。

哪吒避开红孩儿投过来的视线,晕开的浅红像桃色攀上枝头。

17.「那我就继续问下一题了哦?你们各自都有什么毛病?对方呢?还真是废话一样的问题啊,大王您放心这种问题您既然已经回答过了,我绝不拿来浪费你时间!跳过!」

18.「呃...下面两道题都是你做什么会使对方不快?对方呢?嗯..我实在不懂这几个问题本质有什么不同,问法吗?略略略。」

19.「现在你们的关系到何种地步?」

说实话,红孩儿觉得有些烦躁,他不明白这些白痴一样的问题究竟有什么问的价值和意义。

哪吒的余光不出所料地扫到红孩儿悄悄揉太阳穴的小动作,这让哪吒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的嘴角上扬,轻声说——

「髧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糜它。①」

20.「初次约会的地点是哪儿?」

「第一次和三太子约会啊,我想想,是大唐盛世的吴侬苏杭,当真剪春裁来敛芳客,玲珑玉满十四桥啊。」

21.「那时候两人的气氛怎么样?大王您不许帮三太子回答了!三太子必须亲口说!」东来西一边瞅着自家大王的眼色,一边颤颤巍巍地询问着三太子,有一种自己无法活着走出门的错觉。

「....没有气氛,就只是单纯地欣赏了西湖名景,人间集市,没有别的。」

「诶诶诶,三太子确定我们只做了这些吗?明明还有其他的活动哦?比如...」红孩儿暧昧地笑了笑,弯眼勾出一眸潋滟桃花色。

所以说大王你们究竟还做了什么啊啊啊!

22.「那时进展到什么程度?」

红孩儿噙着笑意摸着下巴,神色简直得意简直不要脸。

红·春风得意·孩·不要脸·儿如是说「很平常的那种哦,就是情人间该做的都做了。」

23.「经常约会的地点?」

「没有什么经常的,我和红孩儿都很忙,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下界和南天门。」

24.「您会为对方生日做什么准备呢?」

红孩儿放下了摸下巴的手,左手绕过木桌去牵哪吒的手,抓住了就翻过来十指相扣,力道大的像是驱散某个经年不散的梦魇。

「生日这种东西,没什么可准备的,难道去拜访李靖么?

哪吒的生日于我而言,比痛更痛。

他每过一次生日,我就要想起东海潮浪水龙滔天,他一个人,一个人剔骨挖心,一个人敢作敢当。

我原本觉得骄傲,那时候哪吒以一己之力护得陈塘关周全,可后来我又落泪,因为哪吒面对死亡吞噬的时候,竞是独自一人。」

哪吒没有说话,他回握住红孩儿桌下的手,仿佛死生契阔仿佛与子同袍,示意东来西问下一题。

25.「那么——谁先表的白?」

红孩儿偏头对哪吒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不是小爷我,难道是三太子么?」

26.「您有多喜欢对方?」

「毂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皎日。②」

「既见君子,云胡不夷。③」

27.「您爱对方吗...好好好,我知道这是废话,爱爱爱,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呀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那么嘿。」

28.「对方说什么让你没辙?」

「哪吒让我没辙的时候挺多的,例如字不成句地叫我圣婴啊,还有受伤的时候上药冷不丁说一声疼啊什么的。」

「像24题那样,我的过去与他无关,那些事情...他虽然从不说起,但我知道他在自责。」

29.「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呸呸呸,这是不可能的跳过!」

30.「会原谅对方变心么——什么破题啊摔,不可能的,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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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②③皆出自《诗经》

①是《诗经·鄘风·柏舟》那披着头发的少年郎,与我佳偶天成,就是死我也不会改变我的主张。

②是《诗经·王风·大车》意思是就算活着无法同室死了也要同穴埋葬我对天发誓以证我的决心(啊哈哈这个全诗于李靖有种谜之搭配,很适合233)

③是《诗经·郑风·风雨》意思是看见我的心上人如何不欢喜。

我上一次读诗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如果有什么地方弄错了,用的不合时宜了劳烦各位小天使评论区告诉我,我好修改(哭唧唧)

酒,男人与爱情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走链接吧,评论区见(心累)
不是车不是车不是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天庭绝密记录①

写在前面的话:只是单纯的CP相性一百问。我不管别的CP都有了我家红藕怎么可以没有。
ooc有我脸那么大,私设如山,感谢愿意看下去的你,一小时的短打祝食用愉快。
我努力达成一百问的成就。
日常卖萌求你勾搭和看下去,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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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绝密记录①]
即使到现在,他仍然可以感觉到手指轻微地,如蝉鸣叫时传递给背翅的颤抖,心脏每一次不堪重负的跳跃,都带来窒息缺氧的错觉。
潮水般的恐惧和兴奋让他的呼吸像是发情期角鹿发出的噗嗤声,带有沉闷的意味。
他把力道小心地凝聚在着力的笔尖,试图不让自己像个冒失的小姑娘那样尖叫出声,神经过于的紧张让时间这个概念变得模糊,以至无法精准判断它的流逝。
「我,我是作为天选的发问者来向大王您和三太子提问的!这都是作者的意思与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啊啊大王!不管怎样我都是您火云洞手下最为忠心的东来西!但但大王您是必须如实回答的!还有三太子.....您好歹劝劝他!我不想血溅云楼宫!」
红孩儿手中捏着那张所谓[提题单],透过那张纸好像在看一个死去的幽魂。「出于不让作者丧心病狂地写BE的考虑,我会劝住三太子的,东来西如果你还想或者见到明天的话,就乖乖地快点问,不然不用哪吒动手我也会....」红孩儿磨牙的声音在云楼宫里落地可闻绕梁可听。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的开始了?总之先说一声问题都不是我想的!三太子饶命!大王开恩啊!」
1.「请问二位的名字是...啊呸,这什么废话,一个是圣婴大王红孩儿一个是三太子哪吒!下一个!」
2.「请问,年龄是?」
「啊这个问题啊,你觉得问一个妖怪和神仙他多老了有意义吗?」红孩儿偏了偏头,对着东来西露出一对森白的虎牙。
「大王说的对!我也不想问的....虽然八卦心将要被满足了很棒没错但我更希望我可以活着啊.....」
3.「请问二位的性别....不了不了这种题目我替您回答就好不劳烦您,男的男的,两个都是男的...等等,三太子算不算无性别啊?」
闻言,三太子手中的骨瓷盏就轻轻巧巧地发出清脆的龟裂声,沿着青花曼妙的纹路一路蜿蜒到东来西的眸子里。
「我懂了懂了...男的。」
4.「请问你们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呢?哎呀,这题有意思,大王您先说。」
「我吗?大概是虽然佛前修禅多年但妖的劣根性依旧没有根除,甚至在面对某些人的时候有变本加厉的意思?会有一些狂傲的成分,嗯...连带着桀骜不驯吧,也许还会有一点所谓体贴温柔在里面,不过是要看对象的。」红孩儿闲闲往椅后一靠,眯起的金瞳中亮着刀剑一样清澈冷冽的微芒。
「我不知道。」哪吒没有看身旁的红孩儿,目光一直随着尚未完全舒展的茶叶沉浮上下,含着历史久远的光。「我原本以为我已经足够波澜不惊,像被冰封的湖水那样,淡漠冷静甚至称得上冷酷。后来遇见这家伙,怎么说有一种原来真正的我没有死在东海边的感觉,谈不上喜欢或讨厌,只是以前的那种锐气和生气又出现了,仅此而已。」
「咦咦咦,突然间就变得沉重了呢。」
「三太子真是一如既往地心口不一啊,明明自己也很高兴吧,没有被宝塔和李靖杀死真正的自己什么的,难道不应该是感激小爷我然后以身相许吗?」
5.「对方的性格是怎样的呢?」
「大致和哪吒自己说的差不多吧,不过在我看来还要加上口是心非和可爱两点,三太子真是相当的可爱~」
「红孩儿,我实在不觉得可爱这个词适合形容我,还有将你玩味的表情收一收。如果要我说我会加上玩世不恭和不撞南山不回头。」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6.「先不要纠结这个问题好么,下一个是第一次相遇在哪里,什么时候?」
「啧,出这个问题的人究竟是何居心啊?小爷我干嘛要把这种事说出来啊?」
「在观音大士的紫竹林。」察觉到两道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哪吒挑了挑眉,难得屈尊降贵地解释道「我本意是去找我兄长木吒,不曾想却看到跟随在大士身后的小妖王,那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呃,我弱弱地问一句,大王问什么你表情这么糟糕啊?」
「啧,在我的记忆里我们第一次是蟠桃会。嗯?那时候三太子除妖有功可谓威风凛凛呢。原来你根本没印象。」红孩儿嘴角隐隐上勾,佛印下的妖炎沉淀在毫无笑意的眼尾。
「那你不妨告诉我那时我问什么要记住一个下界的小小妖王?」
「冷静!当务之急是赶紧回答问题吧?大王您也别生气大不了床笫间欺负回来嘛,咳咳我什么也没说啊。」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红孩儿总算收敛了自己的怒气,除开金瞳里闪烁着危险的,蛇样的冷芒,看起来真真和平常一般无二,不甚至不知想到什么而比平常更春风得意。「感觉蛮无趣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非要说的话就是长得挺好看的,没想到我最后竟栽在这家伙手上了。」
「确实,我也没想到。当时觉得的确是刚刚留在大士身边的,藏不住眼中的戾气,表情却又倔强,像看见以前的自己。」
8.「那么,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哪一点?小爷亲自挑的人,每一处都合我心意,每一点都喜欢。」
「包括他的所有。」
「诶对于这个问题都出乎意料地坦率呀,该说是对于自己眼光的自信吗?」
9.「这么说的话那就没讨厌的地方吧,那这题就跳过咯?」
「当然不。」红孩儿用手支起下颚,右手扣住桌面,像是想起了某些叫人咬牙切齿仍不解恨的事来。「我讨厌他总有事情瞒着我,讨厌他把所有事情都一声不吭,每次想到这个...我都恨不得叫他连床也下不了,在我洞府里一辈子。」
红孩儿的右手敲出细碎的声响,哪吒的茶杯荡出伶仃的震动。「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不是需要你金屋藏娇的美人,圣婴大王,我讨厌他这样,控制欲和占有欲太强什么的。」
10.「那相性好吗?」
「我上上题就说了吧,小爷挑的自然是人世千万者中唯一一人,唯一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相性能不好吗?」
「差不多吧,没他这么肉麻以外。」
11.「希望如何称呼对方?诶诶诶这个我知道,上次大王和弟兄们喝酒的时候说过想叫三太子为夫人!那三太子呢?」
「无所谓,叫什么都好,只要人是他。」
12.「希望被怎样称呼?啊这个我,唔...」
「安静点,东来西,你是不是很想帮我回答完啊?」红孩儿向东来西甩去一记眼刀,摊开手冲哪吒笑的暧昧「叫我相..唔..」
突如其来的肘击打断了红孩儿接下来的滔滔不绝。「现在这样就好,下,一,题。」
「大王对不起啊,我眼神不太好没看见您的眼色,我们下一题。」
13.「如果以动物作比,对方像什么呢?」
哪吒看了眼身旁坐着的红孩儿,后者正蹭着他的肩头试图叫他忘记刚刚的事情,侧面看上去如同红发烈烈的大猫。「狼。虽然他有时看上去挺像大猫的。」
「为什么是狼?我觉得大王是大猫没毛病啊,大王您放心我对您的敬仰还是如同那滔滔黄河之水自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
「因为他的眼里有狼一样狠戾的光,就算他冲你卖乖,狼牙也还悬在那儿,琢磨着什么时候咬下去。」
「可是大王现在不也很可爱,像只慵懒的大猫嘛?」
「那是狼在亮着肚皮撒娇。」红孩儿的红发与哪吒的黑发纠缠着,散落在夏日的凉席上 。
「我也觉得我和狼挺合适的,喂东来西别愣着了,你当然没有我媳,不是哪吒了解我。哪吒很像鹰,各种意义上。」
「就是那种,纵然被关进金丝笼里,眼中也依然倒映着名山大川,松林竹海的鹰。现在这只鹰被我驯服了,落在我的臂膀。」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会送什么?」
「什么东西都送,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他喜欢的,不过酒啊茶啊送的多些。」
「兵器。他是很喜欢兵器的,我上次请匠官用虎妖骨铸的护腕他就很喜欢。」
红孩儿只低低地笑了笑,手上护腕带着温暖的温度。
15. 「那么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什么东西都可以啊,只要是三太子送的,我都喜欢。」
「我也是。他送的话总是很贴心的物什。」
                                  ————TBC

他的眼里有鹿的微芒

写在前面的话:ooc是一定有的有我脸那么大,文风清奇忘记吃药。我得承认我语文不及格(捂脸)
老实说我写不出那种感觉啊啊啊,看其他太太感觉都信手拈来(哭泣)
但还是悄咪咪希望有人读下去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啥。如果有什么不对劳请指正
龙五背景(诶龙五师兄太可爱啦)师兄刚出现还处于呆萌(?)状态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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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里有鹿的微芒]
路明非的手下意识沿着DIBBERN①的杯身摩挲,锋锐的棱角处有圆润的转笔,像是尖锐的山顶突兀铺了连绵的大雪,雪上林间见鹿。
说实话,这大半年他也是跟着凯撒手下学生会元老级干部走南闯北啦,一个小小的DIBBERN咖啡杯如果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叫他的王牌秘书伊莎贝尔买一打给他丢着玩。
但在这辆深入黄河腹地的房车里,咖啡杯里荡起的涟漪映有山川河流,映有,他的师兄。
师兄很乖很乖地睡着。
自从日本回来后路明非一度讨厌与乖一类有关的字眼,他想说不定这样他就可以忘记那个埋在天井里会用小本子写sakura的小怪兽啦。
可惜除了乖,以他当年定海神针般定住全班成绩不让他其上天的语文成绩想不出别的。
楚子航是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胸口睡的,和那时的动作一般无二,像是入殓像是安息,总之是石或桥一类沉默的东西。
路明非又忍不住想有个学妹说的,要有哪天可以和楚师兄一起睡,她要靠在他身边数他分明的眼睫。
他腰又软下去,还像小狗样的耷拉着眼睑,许久未曾打理的刘海垂下来。
他心说师兄我这样就和当年需要你罩着的小衰仔没有半分区别,你好歹看一看呀。可他现在其实是一身名牌,人模狗样看起来刚从哪个高档会所出来,他师兄只有一件白衬衫,最普通的那种,像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路明非刚刚才和诺诺讲了大动物和小动物的故事,他现在继续撑着下巴胡思乱想。
楚子航应该是头白色雄鹿呀,独来独往踏雪无痕,有一天,他在哪个角落里发现了路明非,一辈子长不了角的那种,雄鹿一心软,想这只鹿的眼睛似乎就是当初的自己,在雨夜里狂奔又在雨夜里哭泣。于是小废物鹿喜欢的雌鹿帮他约,自己满身是伤一声不吭,于是日本枪烟弹雨替他挡,还答应他帮他打爆婚礼的车轴。
终于有一天,白鹿踩到陷阱跑不动啦,所有人都忘了他,这个时候那只小废物鹿怎么能再躲在他身后呢?他只好用自己的头去撞那些人啦,可有什么用?
楚子航从来就不知什么孤狼,他是头鹿,一头独来独往的,白色的,鹿。
想来路明非确实有几次透过楚子航,看到他眼里的,鹿的微芒。
一次是仕兰中学大雨滂沱的傍晚。他值日打扫完教室后猫着身子从楚子航身边溜过,玻璃上有一张无悲无喜的杀胚脸,但楚子航的目光介乎于鹿与狼之间,在雨幕里闪着,恰如萤火。
一次是送陈雯雯去那个意大利餐厅的时候,法国梧桐斑驳的影子像是一场深深浅浅的浮世绘,楚子航开着车偏过他和他说话,背脊笔直。他的瞳孔在阳光下有蜂蜜的质感,如同被驯服的鹿。
最后一次是日本牛郎店,他还没有从一觉醒来由天朝良民沦为小日本大帝国小倌的震惊中清醒,觉得身旁那个敞着胸怀的金发尤物绝不是自家老大。楚子航在翻报纸,他看报纸就像透过去看到一个经年不散的幽魂,像是鹿舌舔舐刀锋,刀锋抖落如水月光。
路明非觉得自己不但年纪大了,那腔文艺中年大叔的气质也出来了,这幅怨妇口吻是怎么回事?
师兄现在回来了啊,挺好的,他没有让师兄一个人孤零零地困在黑暗里喊救救我啊我是楚子航,他救了楚子航。
路明非依然吊儿郎当地翘着腿,正大光明地盯着师兄的脸瞧,巴望看出一朵花来。可惜爱因斯坦牛顿达尔文等等科学家是不会允许如此反科学的事发生,倒是堤喀②眷顾了他,他的师兄醒了。
楚子航的眼神不是多年前行走在孤独雨夜里死小孩的眼神,是温良,是茫然,是林中间鹿,而鹿眉间映雪。
该死,也许眷顾我的除了堤喀,还顺带着阿弗洛狄忒②的青睐。
因为楚子航吻了他。
在路明非完全神游天外的时候,那个吻像雪,落在他嘴角。
那一刻,楚子航眼里有什么?
他的眼里有鹿的微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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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德国资产阶级手中穷奢极欲的名牌咖啡杯,一个杯子可以把我扛回去了( •̀∀•́ )
②希腊神话,前者是幸运女神,后者是关于爱情的女神。

心高气傲(小短片和小甜饼)

写在前面的话:看小甜饼甜到上天,我不管我要写小甜饼,矫情到死满篇ooc(比我脸还大

 红藕向,可以认为独立成篇也可以和【礼尚往来】一起看,你开心就好。

悄咪咪说一声我很好勾搭的,红藕圈这么冷我们一起取暖呀。

满地打滚哄你看下去,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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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高气傲

好读闲书的人都知道,那陈塘关的三太子啊,十八般武艺七十二般变化,行军布阵,斗法破敌,都真真担得起一声西岐先锋官。

生就一副玲珑风貌,眼尾是一簇上挑的桃花,含着前日风雨盈着昨夜星辰,他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叫人心甘情愿咽下去。

无论斩龙取筋,无论降妖除魔,他合该是心高气傲的人呀。

就这样一个人,在面对枯松涧火云洞的妖王偏偏就没了脾气,乖顺地低下一贯桀骜的眉眼,散落的发丝有幼猫的轻软。

只消红孩儿靠近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不紧不慢地顺着那片白净似瓷的肌肤一寸寸引出晕开的浅红,咬文嚼字,句句都缠着他耳下垂着的琳琅,央他求他别上苏堤的一枝桃花儿。

苏堤的桃花端的是活色生香,风流透骨。

被留有练枪磨下薄茧的手轻轻巧巧地一放,就安安静静地落在发上,像是经年后重新被翻开的美人画,隐约墨香勾着心猿意马。

曾经万人之中取敌军首级如探囊取物,封杀九十六路妖魔毫发无伤的通天太师就因为耳边调笑的孟浪话轻易软了腰,身后的重量全靠红孩儿的右臂撑着。

只需红孩儿连同午后铺开的一方白宣,眉眼弯弯的妖王状似无奈地摊开手,像裹了糖霜的蜜饯滚进嘴里,指着一叠写满他名字的白纸----

“我的三太子,你看我可怎么办啊?菩萨叫抄经书,我左右写来都是你,我不管,你得负责。

我从前读人间词话,只觉文人酸腐,儿女情长好生无聊,偏生自从遇见你,我丢盔弃甲认输认栽,满心满眼都是你。”

后来除夕深夜,他一个人云楼宫里温酒听雪,酒是绿蚁酒,炉是红泥炉,昏昏欲睡间模糊听见雨雪沿着屋檐淅淅沥沥,想着一个人是有些冷了。

就听见有人踏雪提灯,踩着窗棂转进屋里,带来一片灯火阑珊。

“好你个三太子,小爷辛苦给你带了夜宵,你倒好,一个人在这儿躲懒,怎么?想我了特地等我?嗯?”

什么心高气傲什么神通广大,明明溃不成军的人是我,是我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心甘情愿把自己输给了你。

寂静里,耳畔红孩儿的心跳清晰可闻。


鬼都不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Ⅰ

写在前面的话:红藕向的一小时短打,很感谢看到这里并决定看下去的你。
注意注意,超接地气的天庭办漫展设定,你要不习惯...嗯,也不能打我。我只是脑洞太大,不小心漏了(并不)
顺便关于这个设定,朋友说看到过类似的,套路也差不多,嗯..虽然我觉得应该是我自己开的脑洞,不过我吃的CP又多又杂,看的文也很多,无意识借鉴了也说不定,先打个预防针吧。
文风清奇,没吃药的锅,本文又名[全天庭和作者都没吃药]
日常高调表白我三太子和沈大检察官(说起来有吃安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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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都不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Ⅰ
老娘(划掉)我现在快要死了!
广大少女同志,你们其中一员即将光荣而伟大地死去,要知道她悄悄地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本本子⑤呸呸呸不是,要知道她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每一个吼着要给孙悟空生猴子的女人都是吃火焰山吃大的!!!
如你所见,本姑娘是一名尽职尽业的感动天庭十大神仙中最敬业的一名coser。
在一年四季如春气候宜人的瑶池地,身穿金甲亮堂堂,头戴金冠光映映①,从大好的美少女硬生生活成一个神经病。那金冠还是我和好姐妹找斗战佛爷特地借的,是足金的,足金!就是以前公主嫁人,顶的凤冠都没这个重!我要是年纪轻轻不幸死于颈椎病都是它害的!那金甲式样繁琐厚重得要人命!
说实话我至今都不知道本尊究竟是如何披着这身衣物依旧风风光光漂漂亮亮地杀进凌霄殿踏碎南天门,我现在只觉得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提前知道了孕妇的艰辛,还是住在中国四大火炉区域的那种!
真真是又热又重,累成狗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那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不知和他基友一起去和哪个大大面基,独我一人守空闺不是,守漫展摊,注定与空藕空戬红藕藕龙本等等相伴终老,实在闻者落泪听者泣血。
实不相瞒,本姑娘不才,但也确确实实是一名同人写手兼画手,专吃各种安利,本命佛猴②,禁欲系的金蝉子简直不能更攻好吗!
在我拿着人界已经传疯的爱疯手机,啃着份杨枝甘露,目不转睛地瞅着刚刚更新的某魔道著名小说改编的动漫的当口,突然笼下一团朦胧的黑影。
“我以为这个时候你该在你的老家喝酒。”
不夸张的说,以我意淫美男多年的经验和三百年的声控经验来看,如果神仙可以逃开声音与颜值为负相关的魔咒,来人绝对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可以将声线中的淡漠甚至于冷酷天衣无缝地兜住,让天庭一众五百岁的少女分分钟忘记她们之前哭死哭活要嫁给孙悟空金蝉子小白龙三太子红孩儿等等改投他的怀抱。
哼,靠一脸长相就想征服我?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对不起,我还真是。
我大度地看在声音的面子上原谅了他的唐突和冷漠,屈尊降贵地仔细打量了他,来者一看就是和我一样没吃药的,浑身上下如果不是用的是两条腿走路,作者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咳咳咳,还裹了一身黑色斗篷,活像刚从阎王那儿吃完茶回来,还好死不死地戴了个面具,小哥你说你声音好听,长得从下巴判断也不赖怎么见这么不得人?
那小哥又看我一眼,我居然从面具后面读出了一点惊疑和嫌弃。
“...抱歉我大概认错了,把你认成了我一个朋友,请问,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我放下我手中用“靓团外卖”点的杨枝甘露,矜持地点点头,表示有什么话你问吧,我勉为其难听着。
来者似乎突然变得窘迫,他把头下意识地往侧面偏了偏,环视四周发现除了我就没一个能说会道的活物后,很舒心地松口气,重新转过头对我说“请问红孩儿的周边在哪?”
哦哦哦哦,还是圣婴大王的小迷弟!看看这傲娇的小模样,妥妥的清冷傲娇受好不好!
我本着贴心的仙道主义精神多问了一句“你是CP粉还是唯粉?”那位怪人,我姑且称他为斗篷怪,似乎愣了一下,才不确定地说“请问这二者....?”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基本知道这斗篷怪多半是个小萌新,完全是凭着对圣婴大王一往情深才敢来这种怪阿姨怪蜀黍满地滚的地方。
“简单来说,就是你是有支持和红孩儿在一起的人还是只喜欢他一个?这么说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不过我吃红藕的!你想不想看他们的小说和本子?”
我发誓一定要把我次本命安利出去,当然与小哥声音无关,我将一直以来摆在我面前[专杀狐狸]大大的新本子和[不听潮汛]大大补售的小说一并塞在他手上,并强烈建议和怂恿他看。④
斗篷怪在原地僵了一会儿似乎又舒展开筋骨,向我道谢后,低头翻看起来。
眼瞧革命马上将取得重大胜利,我忍不住扔了颗奶糖在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欢。
又不干寂寞地在旁边彰显存在感,“其实我觉得吧,[专杀狐狸]大大画工自然是万里挑一的好,可惜本子里的红孩儿太攻了,不过那种霸总的感觉也很棒啊!最重要的是器大活好,三太子只须享受就行![不听潮汛]大大的小说则以细腻著称,旁征博引文才斐然,而且编的故事也是有理有据,很多除当事人外无从得知的细节也刻画得十分到位,尤其是三太子的!我第一次看还以为是三太子终于想通决定分享他嫁人前谈恋爱的回忆录!床戏也是香艳透骨,唯一不好就是红孩儿有点弱气?啊对了,虽然你是萌新不过你有圈名吗?我圈名叫[芙蓉月饼]。”
然而可叹的是,我说完这段话,斗篷怪就手一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杵在原地成了木头,接着逃也似的离开了,连回答都忘了。
嗯,怎么说呢?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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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选自《西游记》
②唐僧(攻)×孙悟空(受)不知道有没有人站,反正我超戳的。
④[]是圈名的意思,有没有人猜猜谁是谁?


礼尚往来(小短篇)

写在前面的话:这真的真的是个超级短的小短篇,不属于之前那个系列,独立成篇。
大半夜看完一本超超超喜欢的小说,开心到飞起需要码字来缓缓(什么鬼)
忍不住想分享,来,张嘴吃我的安利,终海大大的《伴鬼》一人一鬼开开心心打官司过日子的故事,告诉沈大检察官我想睡他(๑•ั็ω•็ั๑)
红藕向的短篇,红孩儿光天化日表白的故事,如果你耐心看完我会很开心哦❤?
顺便向三太子表个白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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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尚往来]
[壹]
他来的时候顺了枝苏堤的桃花儿,藏在衣角后面,躲在心事里面,想啊——
若是成了他就把桃花别在那人鬓角,拆骨折寿,连人带命都是他的,若是不成他就软下眉眼把桃花递给他,风轻云淡,装腔作势还是朋友。
[贰]
熟悉红孩儿的都知道,从来都是烧着一张脸的姑娘攥着衣角侧过头,露出一段白玉似的脖颈,递给他一封说着闺中心事的信封,而他就眉眼一挑,用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给我呀?唇齿间隐约含着些甜味,转了又转,才舍得遛进人的耳里和心里。
那些姑娘的眼睛贪恋着他身后懒散束起的红发,嗯了一声就不敢再看他。
真真叫人命都想给他啊。
而现在,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当年走马章台年少风流的红孩儿也有紧张到说不出话的时候呢。
[叁]
离约定的时间约莫还剩半盏茶的功夫。
红孩儿从来就不是什么如皎皎空中月,莹莹崖上雪那样的人,他是要命的蛊毒蛇蝎,是挑在剑上的红花,是开在血泊的鲜红。就是这么一个危险的人,他现在低眉顺目焦躁不安地等着心尖尖上的美人来赴他的约,不敢有一点怨言。
[肆]
他等的美人,三坛海会大神,中坛元帅,威灵显赫将军,三太子哪吒拿着请帖依约站在了他面前。
红孩儿握紧了手中的桃枝。
[伍]
三太子,
你看,我把枯云涧火云洞分你一半的请帖给你啦。
礼尚往来,
你把云楼宫里的卧房给我一半,你看行不行呀?

关于哪吒服装的小短篇(三)

写在前面的话:本篇有轻(yan)微(zhong)的红藕倾向,在开车的边缘试探,不喜误点,慎入慎入!!!
一小时的短打,预祝各位食用愉快(笑)因为事情又开始多起来可能时间安排上就会有点困难(鞠躬)
感谢耐心看到这里的你,抱抱❤
最后日常吹一下哪吒,他特别好我喜欢他(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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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甲]
[壹]
故灵山会上以为通天太师威灵显赫大将军,玉帝即封为三十六员第一总领使,天帅之领袖,永镇天门也。①
[贰]
「我的三太子哟,我的元帅大人哟,您这到底是除妖还是拆盔甲呢?」
红孩儿本还在为偷喝云楼宫的仙酿被抓个现行而冥思苦想,看见天兵一脸您无理取闹您冷漠无情地送上来,嗯..一堆破铜烂铁,觉得自己整个妖,哦不整位童子心都跟着碎成了一片片。
原本这盔甲是与九天之上的金銮大殿一脉相承的雅贵,玄黑的底色,墨金的暗纹,摹满了四百六十九只山海异兽,互相噬咬血流成河,描遍了九百一十八路妖魔,烈火所至白骨累累,它们的目光都幽幽地盯着前方,燃着流血漂橹烧着伏尸百万。
襟口突兀地用红线勒紧了,上面勾着猛虎与夜叉缠绕撕咬,鬼爪贯穿了猛虎的左眼,虎牙定住了夜叉的半身。
盔甲整个是一套戾气极重的降鬼图,是开在眉间的不知名的黑色的花,是刻在胸前的不知晓的鲜红的咒,将人拉入升着狼烟的战场,听见渡鸦飞过带来翅膀的扑棱声以及隐约的吞咽声。
这件盔甲虽然做工精妙异常,但到底不会让当年枯云涧火云洞的圣婴大王心痛成那样,关于盔甲,他有只可放在心尖尖上独自品味的喜欢。
[叁]
他曾亲手解开盔甲后雕着腾跃蛟龙和漂游浮云的玉扣,在黑夜里看见一段细白如素瓷,滑腻如羊脂的裸背。
他曾一边轻佻地说着孟浪话,一边看见三太子绯红的眼角和微启的薄唇。
他曾慢条斯理地逼着三太子吐出破碎的呻吟,压抑的喘息乃至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可惜三太子并非常常依他,任他胡闹,他也只好苦笑着将口干舌燥咽下。
[肆]
哪吒的事迹即使商朝覆灭,隋朝衰落都依然为人们津津乐道。
斩夜叉,取龙筋,平成汤,建华夏②,他一直以为有这样事迹的人该是狷狂似他的,可未料在蟠桃会上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像善财龙女所说比知道孙悟空真是他舅舅还要惊讶。
他那时刚刚在观音座下修行,天界大多童子都不屑对他一介下界妖王行礼,他也不在乎,自顾自乐得清闲,熟料颇负盛名的三太子在向观音行了弟子礼后微转身形,竞规规矩矩冲他行了个同门礼③。
「这人怎生这般无趣?这虚以为蛇的东西遵不遵都没多大意思,管那虚礼作甚!莫非是在羞辱我?」
想他圣婴大王肆意妄为惯了的,心中不忿,当下就偏过头去,恰恰对上一双沉寂的眸子。
或许是干涸在泥土里的枯荷,也许是石桥或坟墓类的东西。
什么东西被冻在里面,死在里面。
[你....不是哪吒。]他不知当时自己究竟是怀有怎样的心思脱口而出。
他应该是叹惋,觉得一直以来盼望的能与他有着披星光共秉烛默契的人已经死在当年东海岸边,又觉得昔日红绫嚣张的少年连骨灰叹息都没有地消失了。
哪吒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未曾多言,转身离去。
他依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哼着歌吊儿郎当地跟在观音身后。
[伍]
直到后来,在降服一片海妖的时候,不慎着了他们的道,他与龙女和随行的一干天兵困死在一个孤岛上。
他已无意去猜到底是谁对他这个小小仙童有如此杀子之仇夺妻之恨,将他传给天庭和观音的求救信一个不落地全部拦截。
看着龙女快哭出来的表情,援兵也迟迟,确切地说是不可能到,他心下一横。
[不就是些鱼虾杂碎,你红爷爷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火尖枪矫若游龙,大开大合间所向披靡,可仍然挡不过前仆后继连绵不绝的虾兵鱼将,龙女不擅打斗,天兵已是强弓之末,他一倒下,就是全军覆没。
后来龙女的喊声都被一层一层的鲜血阻挡而无法听闻,汗水混着自己或是他人的血让整个视野一片血红,除了麻木地上挑斜刺,其余皆是茫然。
直到腿软的瞬间,眼前被一片金光骤然点亮。
乾坤圈的赫赫凶名对水妖而言比金箍棒还要令其闻风丧胆,见是三太子赶到,心下一松,握枪的手便垂在身侧,再也提不起来....
他原以为是玉帝察觉不对派中坛元帅前来搭救,不料刚到天庭就是李靖关于哪吒擅离职守的一通斥责,罚抄经书三百遍。
他恍恍惚惚觉得哪怕在天庭中,也有人的血是热的,那个哪吒终于没有死在东海浪边....
待伤势略有恢复,他就向观音告假,观音念他除妖有功自然应允,他便无视一干仙奴的阻拦,擅闯了云楼宫。
[嘿,三太子,你抄经书的动作也忒慢些,还是小爷帮你吧。]
据云楼宫的仙奴说那时善财童子望着一身浅红私服貌若好女的三太子笑得格外花枝招展。
[陆]
[三太子啊,偷酒不能算偷……偷酒!……神仙的事,能算偷么?]
[说人话。]
[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我现在就去重新酿!]
[柒]
红孩儿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可惜他的佳人没有和他如约黄昏后,而是正在面无表情地清剿哦不,碾压,碾压下界作恶的一群狼妖。
简直冷漠简直过分,岂有此理生无可念。
红孩儿又静坐了一会儿,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以后,才拍尽身上的尘土,晃晃悠悠地离开。
[我的三太子啊,你说你弄坏了我喜欢的盔甲,你以身相许都不够赔的,还把小爷一个人晾在这儿,今晚自己看着办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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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出自《三教搜神大全》
②成汤代指商朝,周朝别名华夏。
③我算了一下啊,哪吒的师傅是太乙真人,观音算是他师叔,那红孩儿应该还是哪吒小师弟吧?

关于哪吒服装的小短篇(二)

写在前面的话:嗯...其实没打算写个系列..但之前暗搓搓刷乐乎的时候发现红肚兜也是我的菜啊啊啊啊,忍不住就码了这个一小时的短篇,嘿嘿嘿。
三太子穿什么都好看有我脸那么大的好看,我爱他哦嗷嗷嗷,
都是一些脑洞的废话,祝各位食用愉快,不喜左转,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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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肚兜]
[壹]
玉面娇容如满月,朱唇方口露银牙。①
[贰]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④
日入②刚至,城郊的村屋就袅袅燃起炊烟,期间有母亲呼喊回家吃饭的声音,有汉子卖鱼归来间或的谈笑声,离得远了隐约有狗吠鸡鸣的声音,却是模模糊糊的,隔着雾淌着水。
[贰]
阿随向来是不满奶奶每到晚饭都要他去找,别的孩子不让奶奶找,孩子他妈还要多给他半个馍,怎么到他这儿就变成不去找奶奶倒是他罪过了?
撇开这点不谈,他还是很喜欢奶奶的,他们家从他爷爷爷爷的爷爷开始就是捕鱼的,是村里资历最老的捕鱼人家,然而整个村庄的人都这样,说出去也没意思。
但他奶奶不一样,她据说是苏州糕点铺的女儿,随父亲来陈塘关的时候遭遇贼人与家人失散,幸得她未来的丈夫也就是阿随他爷爷英雄救美,顺带着俘获了美人的心。
不是他吹,他奶奶年轻时生得是真的好看,秋水似的一双眸子安在干净的鹅蛋脸上,说话自是带了软糯的语调,听起来当真耳齿留香,身后垂着一条乌黑笔直的麻花辫,穿着一袄绣花小衫,笑起来不露唇齿,就抿着,弯成新月样的弧度。
被他迷倒的汉子方圆没有十里也有五米,比起自家留着鼻涕撸着袖子一刀杀一鱼的青梅,他奶奶这样的女子简直不能再宜其室家,当然后来文静贤淑的女子也有一天大碗喝酒棒打自家男人的事就先表过不提。
时如白驹过隙,当年名满十里八乡的美人也老了,沟壑般蜿蜒的皱纹从眼尾延伸到嘴角,明净的眸子也如尘封太久的井,一动就是浑浊的。
他奶奶坐在村口的槐树下,眯着眼。
阿随只得走上去叫奶奶回家吃饭,他肚子早饿的扁扁的,身上都是脏兮兮的刚打过架,看得他奶奶直皱眉头。
「你啊,就去哪里疯跑了?我告诉你啊,我年轻的时候遇见过一个孩子......」
[叁]
「我年轻的时候刚刚新婚不久,你爷爷就被海中狼③给咬折了腿躺在床上痛得睡不着,咱家又没钱买那劳什子麻沸散,有什么办法?我哭了半宿自己买了半角米做了白糖糕杏仁糕什么的,天不亮就往集市赶。
那时候我刚刚嫁人,又是第一次沿街叫卖放不开,有人问我多少钱我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眼看正午了,我一块糕都没卖出去,过了正午集市就没人了,一想到你爷爷我就急得直哭。
后来,突然间就有人问我,问我白糖糕怎么卖,是清脆极了的童声,比江南商贾世家那些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的声音都好听。
我回头一看,是个总角模样的孩子,垂着双髻,都用细细的红线绑着,那花纹我至今都记得,是用月白的线作脚,周遭密密缝着祥云,因为是仲夏又是小孩子,身上就只围了一个红肚兜,红肚兜与寻常坊间的不一样,不是俗气地绣着什么猫啊狗啊,而是绣着莲花,针脚都仔细地收好,两朵莲花把人衬的唇红齿白,俏生生的,像一段嫩藕。
你总角的时候我也给你绣了一套,我绣工不好,你妈就更不可能,她除了杀鱼耍刀耍的好别的都不行,可惜我针尾都藏不住,你那时看起来像是个泥猴子。」
[肆]
「他笑眯眯地,歪着头问我说姐姐这是什么糕呀怎么卖呀。
那时候啊我一边窃喜一边奇怪,窃喜幸好卖糕点的只剩我一个了又奇怪小孩打扮明明是大户人家,怎么连这种寻常吃食都不知道?
我福了个身,说小少爷这是我们百姓吃的,您吃得比这金贵百倍呢。
结果少年下句话就把我吓到了,他耳根子都红透了,偏过头,一只手攥着衣袖,看起来乖巧十分。他红着脸轻声说姐姐,我没吃过糕,刚刚看见有人对他阿娘说,说糕好吃,我,我就想买一个尝尝。
这实在奇怪极了,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小少爷您母亲就算没有买过给您,那怎么着也亲手做过给您吧?
小少爷更不好意思了,小小声地对我说,我母亲身体不好,经常缠绵病榻,父亲不喜欢我,除了罚我就是吼我....
我正在想如何安慰他呀,小少爷看起来委屈极了,好看的眉目都皱成了一团。
结果小少爷的家仆就来寻他了,一口一个三少爷,想到小少爷还没吃到他心心念念的糕呢,我就塞了几块给他,又不值钱,买他开心也值了。
看着那些家仆,我想啊,原来李总督那么严肃的人有这么可爱的儿子啊。」
[伍]
「接下来的几天,小少爷就每天到我这儿来,乖乖巧巧坐着,撒娇的本事天下无双,还带了些锐气华贵。
他在我没客人的时候,就趴在竹笼上跟我说他爹又罚他了,罚他抄如来经三百遍,他只抄了一遍就遛出来找我了。他又说他大哥老是板着脸不陪他玩,他二哥和母亲对他最好,母亲给他讲英雄故事,二哥带他漫山遍野地跑。说到和师傅学艺的时候,他的口气疏狂矜傲,带了点唯我独尊的气势,我曾远远看见过的苏州太守家公子半分也比不上。
他还给我看过他的宝贝,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圈叫什么乾,还有条红凌,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宝贝,他说如果有人欺负我就替我打跑他,我笑着逗他,我说你打的过啊,他扬起头的骄傲模样像极新生的雏鹰。
我一个山野村妇,哪懂什么如来经啊术法啊,我每次也就安慰他,拿块糕哄哄他,看他喜笑颜开。
原本我还挺敬重李总督的,可那时候我就有点怨他了。
小少爷生就一副玲珑风貌,剔透心肠。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的第二天,我在糕盖上发现一袋银锭。
如果没有那袋银子,你爷爷就没了啊...」
[陆]
「大概又过了几年吧,你爷爷突然慌慌张张地跑回家,连鞋都顾不得穿,急急忙忙对我说,说不得了不得了,外面发大水啦,咱陈塘关要被淹了,龙王爷在外面降水呢。
我那时正在缝衣服,剪刀一顿就扎到手了,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啊,龙王爷每年香火不断,怎的突然闹脾气?
他一边关上门拴,一边说是李总督家的三少爷犯事了,闹了东海,斩了龙子。龙王爷发话了不把他交出来就水淹陈塘关!这龙王爷也忒不讲道理,明明.....
嘘,神仙大人岂是我们可以妄加评论的?我打断他,眼前依稀是少年明朗的笑容还带着些稚气。
[柒]
「夜里雨水像是泼出来的一样,轰隆隆地像打雷,夜晚一条闪电滚过天边,我们就吓得一晚不敢睡。
几天后的一个雨夜,大雨突兀地停了。世界一下子就静了。
你爷爷出去打听,说龙王爷已经打道回府了,我忙问他,他们真把三少爷交出去了?
他摇摇头,看起来叹息感慨都涌到嘴边了,他不过是个捕鱼的糙汉,哪会那些夫子的调调啊,憋了半天,才干巴巴地说三少爷自刎了,剔骨还父,割肉还母,偿还了父精母血,最后栽进了东海,尸骨无存.....
那定是他听外面的人说了,鹦鹉学舌地回来讲给我听。
当时我想,怎么会呢?李总督不拦着他吗?他二哥呢?
他还是个孩子啊,不过现在兴许是个少年郎了。
几天后,天空久违地放晴了,大家伙相互搀扶着出去,都捂着脸哭了,含含糊糊地念着老天爷和三少爷。
我也哭了,我想他还是个孩子,一刀刀割开血肉该有多疼啊,刀划开皮肤的时候血汩汩流出来的时候他不怕吗?
后来我和大家偷偷去东海边烧纸,大家都念着三少爷替我们打跑山贼,除掉水怪的恩情,我却记着那个小小的孩子,那么小那么乖。」
[捌]
阿随搀扶着奶奶任由她絮絮叨叨地说,一边往家走,这个故事他听了十几二十遍,从小他奶奶就讲到大,早没了什么新意。
比起怀念李总督家的三少爷,不如担心一下愈来愈重的赋税,听阿爸说现在出海打鱼都要交税呢。
[玖]
后来的日子商纣王一天比一天昏庸,妲己一天比一天柔媚。
出海交税,卖鱼交税,进集市交税,每年还有严苛的兵役,去了的人再没有回来的,奶奶在几年前就死了,他们家交完秋税,再掀不开锅了,奶奶将最后几块糕饼哄他吃下,第二天就活活饿死了。
现在,轮到他和他们村了。
妲己突发奇想,想吃嬴鱼,就是那山海经里传的怪鱼,他们哪捕得到啊,连妇女孩子们都在撒网,捕的别说鱼,连贝壳都没有,男人们都远航了,有的葬身鱼腹有的沉尸东海。
没有在规定期限交鱼,阿随麻木地与人群一道,被驱赶到后山的空地,看着黑烟一簇簇地升起,舔上衣衫。
恍恍惚惚地想三少爷如果还活着,会不会来救他们?他连龙和夜叉都敢杀,他一定可以.....
痛觉因为过于剧烈而麻木,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
耳畔突然间就响起,士兵的惊呼。
「反了反了,西歧姬发姜太公反了商朝!」
[拾]
士兵逃的无影无踪,满地焦炭的尸骨无人收敛。
有些故事就这样消逝。
连带着某个人说起偶遇的那个孩子时嘴角溢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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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选自《西游记》
②是古代17-19点
③古代鲨鱼的意思
④选自陶渊明的诗,叫什么忘了,嘿嘿